好心的同事告诉我说附近有两家医院，一家是解放军421医院，一家是广州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，据说解放军421医院人一般会比较少一些，于是我选择了这家医院。
中午下班匆匆忙忙跑去421医院，进入大厅，人还真是少，12点过几分的样子，居然大厅里完全没有人，我心里挺高兴的，一路上想像中的排队挂号挤死人的场面都没有出来，大厅右边是很大的挂号窗口，跑过去，挂号窗口里没有人……转头看看，不远处正对大门的咨询台后站了一个穿着粉红色护士服的护士小姐，于是捂着嘴一路小跑过去向她咨询。
“现在是中午休息时间，不能挂号的。”护士小姐态度很和蔼，看着我痛得歪来倒去的样子，流露出同情我的表情。
“那我可以挂急诊吗？”
“急诊也没有人，你去看看吧，在那边。”她指着左边说。转身左边我看见两个大大的“急诊”，跑了过去，只有一个护士以及一个正在打瞌睡的医生，医生坐着的那间办公室外写着“外科”。问了一下急诊的护士，她告诉我，三楼是口腔科，不知道有没有急诊，没办法，只好转回去再问咨询护士小姐。
咨询的护士小姐很同情我，指着挂号窗口对我说，你去敲一敲窗口吧，问问他们能不能挂个号，我又怀着希望去敲响了挂号窗口 的玻璃。一个高大的女人从挂号室里某个挡板中露出脸来，问，挂什么，我说口腔科急诊。
“有没有病历本？”
“没有。”
“挂普通号还是专家号？”
我心想，急诊也分普通号和专家号的么？看看现在专家号动不动就几百几百的，还是老实挂个普通的就好。“普通号。”
“挂号费3块，病历本1块，急诊费3块，总共7块。”
“挂急诊还要多收费的吗？”
“唔。”不耐烦地看着我。
挂好了号，咨询的护士小姐告诉我，上三楼，口腔科，笑着对她点点头，电梯，三楼。
口腔科的每一间屋子都关着门，医生办公室，护士办公室，轻轻敲门，再稍微用力敲门，都没有人回应我。在那条走廊里来回好几次，无可奈何，只好带着那颗痛的牙再返回一楼。
敲窗，又是一张不耐烦的脸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