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来自大山深处的农家院落。98年以优异的成绩考入北京某著名高校,硕士毕业后留北京任教至今。
老婆是我大学同学,05年结婚并有一可爱的女儿。应该说,我和老婆的性生活是和谐的。一方面我对老婆的生理特征了如指掌,哪是敏感部位,哪需要重点爱抚都非常熟悉;另一方面老婆是很容易满足的女人,三两分钟就高潮了。(当然前戏的时间要充分)我不知道是受她的影响,还是自己体质原因,性爱进入时间也就三两分钟就完事了。我们认为,我们的性生活是和谐的,两人都得到了满足就够了,时间短点也没什么。就这样,每周2-3次的性生活就这么平凡地过着。
07年4月份,学校派我海外某院校讲学学习,同去的还有我校中文系的一名中年女性教师(37岁),人长的不算很漂亮,但很女人。
海外孤寂的日子,两人彼此关照,彼此慰藉,情感也日渐升温,头三个月,我们既像一对初恋的男女,砰然心动但又小心翼翼;又像彼此爱恋又不敢捅破窗户纸的暗恋情人,心潮澎湃但又不敢逾越雷池。每天晚上我们在一起海阔天空幸福地畅谈到一两点,其后依依不舍地回她房间休息,每次她走之前,总是含情脉脉地荡漾着春的气息,让人无限爱恋和悸动。生活中,她既像大姐姐、妈妈那样无微不至地关心我,衣服甚至内衣裤她都前包了;又像妻子似的关爱我,温柔细腻,贤惠豁达。多少个夜晚,我多想以男人的方式占有她拥有她,但我又是个传统的男人,不忍心伤害自己的妻子,不忍心违背妻子“这东西只属于我一个人”的承诺。就这样痛苦的煎熬了三个月。
毕竟,信念难抵诱惑。在随后的某一天夜晚。当她要回自己房间后的不大时间,打来隔墙电话,洗澡时下水道堵了,水下不去,让我帮看看。我也没太在意,穿个内裤就过去了(记得是夏天,天热,加上彼此很熟悉)。鼓捣了一会,水下去了。正当我要回去的时候,我才发现她只披着浴巾,由于给我帮助鼓捣下水道,浴巾微微地张开了,一些重点部位不经意间春光乍现。男人是敏感的,尤其是这时候,脸不自觉地发热,下面不自觉地支起帐篷。女人很快注意到了,羞红地低下了头,轻轻地扯动了身上的浴巾,顷刻浴巾滑落到地板上,没穿内裤和胸罩,洁白的胴体一览无余地暴露在令人窒息的空气中,风光无限,荡漾缠绵。
干柴烈火、荒漠甘泉。一夜中也不知道经历了多少次,床单被褥全都被浸湿了,第二天下午我们才起床吃点东西。随后的不到一个月时间里,我们肆无忌惮地疯狂着。尝试着各种新鲜和新潮。应该说,我们是愉悦的。但我隐隐感到,虽然每晚几次但每次进入时间远远不够。尽管女人每次也能愉悦,但愉悦的程度是不够的。
回国后,我去了北京某三甲医院。检查发现,我下体的敏感度太高,医生建议做私处手术。(手术名称就不说了,我骗老婆做包皮切割手术)。就这样,手术顺利完成了。
手术后,私处的敏感度大大减低,性的感觉也就大打折扣,几十分钟甚至更长,耗费精力姑且不说,身下的女人自然不乐意。起初是老婆受折磨,后来是出国的情人不能忍受,每次只好让自己半途收兵。
原以为,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。其实不然,性生活是两情相悦,只要彼此满足和谐就好,不在乎时间长短。再好的地,也不能久耕不息。
99的朋友,我现在很烦恼。希望大家不要迷信性爱时间,只要和谐就好。













